“我和朴幼真的确不是巧合相遇……”霍骐昂低沉的语气带着一股无奈,思忖着该从哪里切入,才能让她清楚的了解情况的险恶。

“无所谓,反正你只是我假扮的男朋友,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干涉你太多。”她故作潇洒地说。

“我会和朴幼真聚在一起,是因为在‘pkhoe的餐会,她将一张留有自己姓名和手机号码的纸条,偷偷地塞进我的衬衫口袋。”

“看来还是我间接凑合了你们,我还真行。”她自嘲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
“你先冷静一点!”他握住她的手,试图镇定她偏激的情绪。“絮菲,我现在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,你先放下个人成见——”

“不要拿碰过朴幼真的手碰我!”她嫌恶地低吼着,用力地抽回手。

“嗅到他身上还飘散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道,她的情绪还是失控了,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早已压抑不住的感情。

在他们同屋而居的这段时间,她的心出了暧昧的意外,悄悄被他的温柔融化了,尽管她嘴巴骄傲地不肯承认,但是她的心还是臣服了。

他收回手,凝视着她,淡淡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,你对我很不公平,你以前的男朋友出轨、犯错,你可以静下来聆听他们的借口,而你甚至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在你知道我受过多么痛的伤痕之后,我以为你不会犯相同的错……”她的眼眶还是淌下不争气的泪水,声音哽咽。“……也或许是我把爱情看得太过严肃慎重,每次恋爱就讲求一生一世,却忽略人是贪鲜又善变的动物……”

“你对我很残忍,你总是把过去男明友犯的罪行加诸在我的身上,甚至还不清楚我约朴幼真见面的动机,就宣判我死刑。”她的猜忌与固执,真会磨光他的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