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起来刷牙吃饭了。”霍骐昂沉声道。

“我要不要吃饭,关你什么事?”她扯着他手中的被毯,恼怒地朝着他吼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不要以为自己是我的房客,就有资格介入我的生活、侵犯我的隐私、管东我的行为!”

霍骐昂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,深邃的眼眸浮上了担忧之色。

“把被子还给我啦!你这只没进化的甜食兽……”她挑衅地瞪着他,使劲全力扯着被毯。

“我的确不是你的谁,也不应该对你的自甘堕落多管闲事。”他严厉地硬了声音。“但是,你这样萎靡地自我折磨给谁看呢?你那个变了心的前男友,并不会因为你的憔悴、痛苦而自责,所以你不必拿别人犯的过错来折磨自己!”

他犀利的言辞狠狠地击穿了她脆弱的伪装,教她心里起了一种温柔又悲伤的激荡。

明明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,对彼此的了解也不深,为什么他总是能轻易地读出她刻意隐瞒的情绪呢?

“谁说我在自我折磨?我只是累了……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低的。

“如果那个男人和那段感情只会让你更伤心,那么失去它对你来说不仅是种解脱,也是一种幸福。”

她垂下眸,没有勇气迎视他的眼,却也倔强地不肯示弱。

霍骐昂索性弯下腰,用肩膀顶住她的腹部,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,走往浴室。

“啊!”絮菲惊恐地尖叫着,拍打他的背肌。“你这个肌肉人!快点放我下来啦!你想做什么?”

“如果不想摔断脖子,最好乖乖的不要乱动!”他声音冷硬地警告道。

絮菲无奈地放弃挣扎,任凭他将她扛进浴室里,安置在马桶上。她不悦地噘起红唇,以喷火的双眼瞪着霍骐昂,看着他俐落地将牙膏挤在牙刷上,又将漱口杯装满水,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