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菲忍不住在心里提醒自己——别忘了,早上时这男人对你开了多么恶质的玩笑!

但是,双脚像有意识般,自动地往餐桌靠近,双手也很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一豌白饭,拿起筷子低头扒着白饭。

“这是梨山的高丽菜,新鲜爽脆,多吃一点。”霍骐昂主动地替她挟菜。

她埋首吃了一碗饭和半条糖醋鱼,又喝了一碗竹笋汤后,才满足地放下碗筷。

霍骐昂觑着她的脸,体贴地问道:“还要再添一碗饭吗?”

“不用了。”她抽起纸巾拭着嘴角的油渍,颅着正在喝汤的男人。

“你工作那么辛苦,应该要多吃一些,补充营养。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?可以列出菜单给我,我明天上市场买回来煮。”霍骐昂讨好地说道。

酒足饭饱之后,她又恢复了战斗力,含笑地看着他,说:“霍先生千里迢迢从美国跑来台湾,应该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,怎么好意思劳烦你呢?”

“叫我骐昂就成了。”他主动省略掉姓氏,搭起友谊的桥梁。“反正我也不太忙,说劳烦就太过见外了。”

“你不用工作吗?”她小心地刺探着。

他匆地停住挟菜的动作,邃亮的眼直勾勾地瞅着她看,轻笑道:“房东小姐好像对我很感兴趣?”

“我总要知道自己的房客是什么样的人?做些什么事?会不会给我惹上麻烦?有没有前科?是不是通缉犯吧?”她扬着“房东”的旗帜,问得理直气壮。

“我从事安全顾问的工作,受托保护某些特定人士,也会在公开场所维护秩序和物品的安全。”霍骐昂很巧妙地避开与工作内容有关的机密问题,绝口不提过去的丰功伟业。

譬如,他曾经替“苏富比艺术拍卖会场”设计过一套红外线侦测系统,能有效地侦测出入侵者,防止艺术品失窃;也受过法国尼斯美术馆的委托,找回离奇失窃的四幅名画,并成功揪出幕后指使的雅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