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贝绪洋的笔迹和她亲手制作的手工钥匙圈。

“好,他欠你多少钱,我替他还,你马上滚出我的房子。”她娇悍地命令道。

他无视于她的驱逐令,凉凉地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,取出一瓶啤酒。

“到底是多少钱?你快说啊!”她跟在他的身后,追问道。

“两万。”他拉开铝罐的拉环,仰头灌了一口冰冽的啤酒。

才两万?“我替他付!”她爽快地应允,巴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将眼前的“半裸男”快递送回美国。

“美金。”霍骐昂补充道。

“shit!”她气得跳脚。

他调侃道:“冰箱里没有雪特,只有雪碧,需要吗?”他拿出一罐汽水递给她。

她赏给他一记白眼,冲到茶几旁,顾不得两地时差,拿起电话拨给贝绪洋。

“贝绪洋上星期到加拿大出差了,不晓得回家没。”霍骐昂淡淡地说。

她用力地按著数字键,拨著贝绪洋的电话号码。

霍骐昂一派闲适地倚著门框,静睨著在一旁打电话的贝絮菲。阳光从窗外扶疏的枝叶间筛落,映在她的身上,她一头长鬈发垂落在肩上,衬出雪白清丽的脸蛋,一双莹亮眼眸燃烧著两簇火焰,盛怒中带著一股娇悍冷冽的美。

他见过的美女不少,却鲜少遇过连生气都令人觉得美丽的女人。

她就像一朵娇艳的红玫瑰,甜艳得足以骚动每个男人的心魂,令他著迷地望著她,忍不住想重温昨晚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