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去他那里,留在我的身边好吗?」谭予海终于放下自尊,卑微地恳求着。
「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」她困惑地追问,转过身,质问道:「什么叫不要去他那里?哪个他啊?」
「别否认了,我全都知道了。」他痛苦地说。
「你知道什么?」她听得一头雾水。
「你跟前男友旧情复燃,还介入他们的婚姻,当小三的事,我全都知道了……」他又是心痛,又是心疼,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爱那个男人。
「啊?」她胡乱地拭去脸颊上的泪水,愕然地低嚷着。「谁说我介入别人的婚姻,当起小三了?」
「医院的护士说的,你前男友的妻子还为此割腕……」谭予海实在不忍心指控她的罪行。
「哪个护士说的?明明是我的前男友和我最好的朋友瞒着我谈恋爱、上床,最后还结了婚,我一直都是受害者好不好?!」佳俪气呼呼地嚷道。
「而且沈扬浩的老婆割腕根本不关我的事,那是她有自我伤害的倾向,我根本没有介入他们的婚姻,也没有当起小三!」
「但你跟沈扬浩上床了,不是吗?」谭予海说。
「上床?怎么可能?我的道德观有这么薄弱吗?别说他是人夫,我才不可能跟一个曾经甩掉我的男人上床!」她语气嫌恶地说。
「但我在你的脖子上看见了两个齿痕,而且连沈扬浩的女儿,不是也叫你不要欺负她妈妈吗?」
「齿痕?」她想了一会儿后,恍然大悟。「那两个齿痕是沈扬浩的女儿咬的,因为那天沈太太情绪失控,在病房里大吵大闹,周医师请我去帮忙按住她,我们要替她打镇定剂,结果她女儿以为我欺负她妈妈,不只抓了我的头发,还咬了我两口……」
「所以你没有跟那个男人上床?」谭予海从她的话里,拼凑出事情的真相。
「当然没有!」她激动地大声反驳,瞅着他的脸问道:「你该不会以为我跟沈扬浩有一腿,才会对我那么冷淡吧?」
「对不起嘛!」谭予海执起她的手,贴向脸颊,装无辜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