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撞疼你的鼻子?”他脸上泛着淡笑,深邃的黑眸却胶着在她微窘的小脸上。
“没有。”她别开脸,回避着他灼热的视线。
“这几天,非常感谢齐副理为我所做的一切。”他仗着身材上的优势,一步步地逼近,几乎将她困在餐桌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“提供房客完善的服务,是我们应尽的义务。”她凝着俏脸,淡淡地说。
就这几天与她相处的观察心得,骆应扬发现她总是刻意与他保持着生疏有礼的距离,真的只把他当成一般的“房客”对待,而不是一名男人。
虽然她说话柔和有礼,但他知道她匆匆垂下的浓密眼睫里盖住了对他的轻蔑与憎厌感,很多次他刻意以尖刺的言语,想戳破她冷凝的防卫外衣,撩拨起她的真实情绪,却都被她小心地避开来。
他等着她卸下面具,露出真实的本性,用毒辣的字眼来攻击他。那他就能乘着她张舞着獠牙时,找出她的弱点,乘机攻占她的心房。
“齐海而,介意我直呼你的名字吗?”他语气轻柔得像绸缎,轻轻擦过她的耳膜,试图要骚动她的心。
明明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,但是她却隐约感受到他阳刚且炙热的体息包围着她,尤其是他高大的男性体魄,带给她一种危险的气息,令她的心微微颤动着。
“不介意。”她口头上不承认,但是心里却讨厌他装熟的姿态。
“我怎么一直觉得你给我一种口是心非的感觉呢?明明心里排拒这个工作,又要谦卑地顺从我的每一个指令,像是戴了一个面具似的,这样的生活不累吗?”
“这是身为服务人员的专业素养,不叫面具。”她按下怒意,平静地纠正他。
骆应扬居高临下地睇着她美丽的脸庞,他尤其特别喜欢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,自傲中带着无限的靓丽,像是诱惑也像是挑战般,一点一滴地挑拨着他的心。
他大胆的目光漫游在她的身上,最后落在她性感诱人的颈项间。她美丽清艳的模样让他的心受到蛊惑,教他不只想要驯服她,更想占有全部的她。
她别过脸,回避他过分灼热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