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员警觉得自己的额际好像多了三条斜线,尴尬不已。“那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这间饭店的副理齐海而,也是他‘前’女友慕钰茹的上司。我是要告诉他,想死是可以,但是那只猫是我表姊周海黛今天刚领养的,不是慕钰茹的,不要拿它来当威胁品。”齐海而昂起细致的下颚,对着扩音器喊道:“游余斯,你要跳楼可以,但是先放了猫咪,它是无辜的!”
“喵~~”被挟持在腋下的猫咪,哀怨地叫了一声。是啊,我是无辜的,快放了我吧!
“还有,你想跳楼可以选其他的地点吗?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本饭店的营运状况,并打扰到房客的安宁了。”齐海而凉凉地喊道。
骆应扬抿紧唇,憋住狂笑的冲动。啧啧,这个齐海而若不是太幽默就是太绝情了,人家都要跳楼寻死了,她居然还叫人换个地方跳?那要不要干脆再翻一下农民历,挑个黄道吉日,顺便选个风水宝地,直接下葬,连灵堂的钱都省了?
她的“毒舌”令人难以恭维,骆应扬自动在自己心中的“审美评分表”上删掉一颗星。
站在顶楼的游余斯呆愣住,嘴角抽搐得宛如中风的欧吉桑。
“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地喊着要寻死,还挟持着一只猫,实在难看!你这样不仅有碍观瞻、影响市容,而且……”齐海而没好气地数落着他的缺失。
游余斯怀里那只猫咪,也跟着不屑地喵了一声。是啊,大男人还搞跳楼这一套,很没志气耶!身为猫类,我鄙视你这个人类!喵~~
骆应扬抬头看着顶楼上的男人。啧啧啧,任何人听到这里就算不想死,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吧?她究竟是在劝人还是在害人啊?
齐海而穿着高跟鞋的长腿,不耐地拍踏着地板,默默数着这到底是游余斯第几次寻死了?每劈腿被抓包一次,就“死”一次,次数多到五根手指都不够数了,而且花样推陈出新,场面愈搞愈大,他“演”得不累,她看得都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