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隔了这么多年,你就是特地跑来告诉我这些话的?”博新汉突然觉得自己好衰。
“难不成你以为我特地来找你再续前缘吗?”她反问道。“要不是打你会弄脏我的手,我会教你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!”
她松开他的衣襟,一脸鄙夷地瞪着他。
“海而,不要跟这种人计较太多。”骆应飏没想到傅新汉这么好摆平,根本就是个软脚虾嘛,害他连出马的机会都没有。
幸好,他还准备了一项“礼物”要献给这家伙,让他为自己下流的行径付出点代价。
“哼!”
“傅新汉,你欠海而一个道歉。”骆应飏说。
惧于她的怒气,傅新汉连忙放低姿态。“齐海而,对不起,我当初不应该对你说出那种话,请你一定要原谅我。”
“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,而且我也不稀罕你的道歉!当初我会写情书给你只是一时的迷恋!那时看你一副忠厚可靠、教学认真的模样,没想到一切全都是错误的假象,那只是一场无知的迷恋罢了。”
“傅新汉,我要向你说声谢谢。”骆应飏噙着一抹帅死人不偿命的笑容,看着他。
“咦?”傅新汉一脸疑惑。
“如果不是你当年伤害了海而,让她难过地封闭自己的感情,用仇视的方式来面对男人,也许今天站在她身边的护花使者就不会是我。虽然你做的事很低级,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,让我能遇到海而。”
“喔……”傅新汉无言以对。早知道齐海而会女大十八变,他当年就不应该做那么过分的事,四处去宣扬有人写情书给他,借此来膨胀男性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