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,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有分好坏,只有分丑与帅而已。皮相不同,但是本质都一样的自大。

她还以为骆应飏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,没想到他对她好、追求她,都只是因为一件委托案。

“海而……我不懂你在生什么气?”骆应飏被凶得一脸无辜。

她挺起肩膀,居高临下地瞪着在场的五个男人。

“你们‘型男事务所’很了不起吗?以为自己有一点钱、有一点人脉、有一点才能,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?”她恨恨地瞪视着在场的每个男人。

她知道了?!

“海而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——”骆应飏焦急不已,试着想澄清。

“你!”她气得不顾优雅的形象,悍然地揪起他的衣襟,厉声低斥道:“骆应飏,你当自己是驯兽师吗?什么叫驯服齐海而?自以为长得帅就了不起吗?自以为有一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
海而的语气有着浓浓的谴责,完全不给他申辩的机会。

“海而,你先不要生气,好好地坐下来听我解释好吗?”骆应飏一脸狼狈,将身上的冰块抖落在地上。

“是啊!齐小姐,你先坐下来听阿扬解释,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,我们绝对可以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关行漠试图要缓和她的情绪。

她冷哼一声,回眸瞪着关行漠。“我不需要你们给我任何的交代,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太自以为是!你们要怎么去拯救世界、维护和平,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是,请你们不要来招惹我,我一点儿都不想跟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男人有任何瓜葛!”

“海而,你先冷静一下……”

“我想该冷静的人是你!怎么,我这桶冰还没法冷却你大男人的狂妄吗?像你们这种把追求女人当成赌注,视女人为无物、藐视我们智商的男人,我鄙视你们的行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