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眼神焚烧着他昂起的下颚,巴不得挥手甩掉他脸上过分自负得意的笑容。

“你笑够了没?可以放我下来了吧?”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。“我情愿光着脚丫子走回饭店,也不想再接受你的羞辱了!”

“抱歉。”他体贴地收住笑声。“让一个淑女受委屈不是骑士该有的行为,恕难从命。”

“难道让一个女人的自尊受创,就是男人该有的行径吗?”她反唇相讥。

“所以我现在要为自己的过失赎罪,想了两个方案让你选择。第一、抱你回饭店——”

“我不要让你抱回饭店!”她立即反对。她才不要让其他同事看到她狼狈的姿态呢,这样有损她专业严谨的形象。

“第二、我的车子就放在前面的停车场,我带你去街上买一双鞋,弥补你的缺失。”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,迳自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
“有没有第三方案可以选择?”

“抱歉,没有。”

她咬着下唇,思忖着,大不了等会儿到了市区后,她留在车厢里,报上鞋号让他随便挑选一双就好,反正怎样都好过让他抱进饭店里,惹来闲言闲语。

“好吧。”她委屈地点头,随即被他抱进一辆白色的休旅车里。

他按下遥控锁,打开车门,将她抱至座位上,再绕过车头,从另一方坐上驾驶座,性感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,为自己计谋得逞而感到喜悦。

他坚信,只要是女人都需要被哄,所以他要用温柔与体贴一点一滴地融化她倨傲的心,推翻她的信仰,让她心甘情愿地倚向他的怀抱,沉沦在爱情里,对他任性地撒娇或要赖。

骆应飏熟练地开着车,穿梭在复杂的棋盘式街道上,他高超的驾驶技术令她大开眼戒。

以前她常听到有些女人说男人在倒车的时候最帅,还以为那是因为女人开车技术过于蹩脚,所以对男人产生的盲目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