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翼间,炙热又温暖,令她晕眩又羞窘。

蓦地,她手上的对讲机响起,同事兼表姊周海黛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——

“海而,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
他垂眸,非常期待她的答案。

她瞪着他刚毅的下颚,硬着头皮道:“我在忙……”

“都要交班了,你人到底在哪里忙?我怎么一直找不到你?”周海黛穿梭在饭店的长廊上,找寻着她的身影。

“到底有什么事?快点说啦!”她没好气地低吼。

话筒的另一端,周海黛笑得暧昧兮兮的。“你觉得骆应飏怎么样?”

“什么怎么样?就是房客啊!”她瞪视着他,不准他出声。

“少来了!除了房客的身分,还有呢?”

“我不知道啦!上班时间别公器私用,利用公司的对讲机谈私人事情是不尽职的表现。还有,刺探房客隐私有违员工守则第三十二条,轻者扣薪一日,重者可以禁假三天!”

周海黛完全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,继续凉凉地摸鱼。

“唔……三、二,一,刚过交班时间,我们现在算是下班了。而且我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在和你谈论另一个男人的事情,不是站在员工与房客的角度上。”她不死心地追问。

骆应飏挑着眉,比周海黛更期待她的答案。

“……不予置评。”她硬着头皮说出口。

现在的她困窘得无地自容,巴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
“可是大家都觉得骆应飏又高、又帅、又有钱,不仅人品好、谈吐佳、体格赞,而且肌肉结实、长相俊酷,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