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两人都会甜蜜地腻在一起,但在停车场发生争执,他让她先开车回家后,就没有再找过她,显然是在生闷气。
她自知理亏,他是有生气的权利。
在街上,他要牵她的手时,她太介意旁人的目光,便把包包换到左手,闪躲他亲昵的举止。
如果两人还要继续交往,年纪上的差距永远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与其一直介意他人的目光,影响两人的感情,还不如坦然面对。
大不了,以后她打扮得年轻一点,再不济就多敷点面膜,努力抗老。
谁教她有这么多男人可以选,偏偏只对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心动呢?
勇敢爱了,就欢喜受吧!
反省过后,她拿起他屋里的钥匙,打开他家的门,转身锁上后,悄悄地走过客厅,来到他的房间。
夜里,整个城市安静下来后,他清楚听见她开门的声音,知道她正蹑手蹑脚地朝床边走近,他故意卷起被毯,侧过身去。
可柔掩上房门后,坐在床的右侧,褪去拖鞋,一寸一寸地挨近他,将他挤到床的左侧去。
巨浚书移过身子,还是背对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睡在你右边?”她柔柔地贴近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故意装作一副很冷淡的样子。
其实他早在传简讯给她时就不生气了,只是想在自己惯坏她之前,先替自己争取一点该有的权益。
“根据西班牙心理研究人员发现,当你要说服一个人做某些事时,最好在他的右耳说话,成功的机率会比较高……”她放柔语气,纤细的手指在他的手臂画圈圈。“如果这个理论是正确的话,你应该会原谅我吧,不要再生气了好吗?”
凝视着他的背脊,可柔这才明白,原来谈恋爱时,不只女人希望被哄,男人也需要被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