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我喜欢的型。”她把照片递还给母亲,不悦地抗议。
“你又还没跟他相处过,又知道自己不喜欢了?”谭妈妈严肃地板起脸,又训斥了起来。
“从小你不管是学业成绩还是才艺竞赛,样样都让我放心,结果长大了,却事事让我担心,当初叫你别当什么律师,跟陆一杰出国你硬是不肯,现在叫你去相个亲,你也不要,你要知道我们整个家族只剩你一个人还没结婚……”
可柔沉下脸,对于母亲三天两头叨叨絮絮要她去相亲感到厌烦,好像她未婚的身份是奇耻大辱,非要把她嫁出去不可。
难道婚姻是人生中唯一的选项?
除了结婚,她没有其他选择了吗?
“你都三十岁了,现在还能挑人,再过几年就只有被挑的分,到时候你不只嫁人困难,连生个小孩都很难,是高龄产妇——”
谭妈妈话才说到一半,手提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,她拿起来接听,说道:“……我知道……我马上下去……”
可柔听老妈讲电话的语气,猜想应该是父亲已经加完油了,准备前来载她回家。
“你爸在楼下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谭妈妈拎着手提袋起身,临走前,不忘念道:“俗话说,朽木不可雕也,朽女难嫁也,与其让你一个人枯萎腐朽,还不如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,听我的话去相亲。”
“妈,总有一天我会找个年纪、收入、学历,各方面条件跟我差不多的男人结婚,但不是跟姜先生——”她皱眉抗议,对发线逐年往后移,又大自己十岁的中年男子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那是要等到哪一天?”谭妈妈打断她的话,果决地说:“反正月底你给我挪一天出来,人家姜先生是以结婚为前提出来相亲,要是你们谈得顺利,也许年底就可以办喜事了。”
谭妈妈完全不理会可柔的抗议,迳自打着如意算盘,撇除年纪稍大这点,无论职业或经济状况都令她十分满意。
送母亲去搭电梯后,可柔立即想到躲在衣橱里的巨浚书,她走到房间,打开衣橱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