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hit!”巨浚书低咒一声,搞不懂好端端的房子怎么会淹水,难不成是他出门前浴室的水龙头没关?
他卷起裤管,踩过湿淋淋的地板,来到浴室,发现水龙头有关紧,却不断有水从磁砖上的排水孔冒出来。
他花了几分钟检查流理台和马桶的水管,确定没有漏水迹象后,便打电话到楼下的管理室询问这几天有没有其他住户进行整修房子,结果,整个月只有七楼谭小姐的公寓有装修过。
他回到浴室,贴近水泥墙面,听到一阵潺潺的水流声,立即赶到谭可柔的公寓门口,猛按电铃。
老祖宗说得没错,漂亮的女人都是“祸水”,她搬来当他的邻居不到一个星期就让他家淹水了。
“臣浚书,你门铃按得这么急,最好是有很要紧的事。”可柔拉开门,看着他一副乱箭穿心、十万火急的模样,不悦地沉下俏脸。
方才刚进屋,她的手机就响起,一位长期饱受丈夫精神和言语虐待的女士决定和富商丈夫离婚,委聘她当律师,她忙着在电话中跟对方敲定谘询时间。
“你浴室的水龙头是不是没有关?”巨浚书劈头问道。
“什么?”可柔愣了愣,握着才刚结束通话的手机,完全听不懂他在说啥。
“我怀疑你的屋子在进行装修时,工人挖到我浴室的水管,导致我家淹水了。”巨浚书说。
“我装修我的浴室,怎么会跟你家的水管有关呢?”可柔听得一头雾水。
巨浚书没空跟她多作解释,悍然地推开她,大步走入她家里,完全不理会可柔在身后聒噪着。
“巨浚书,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这样叫做非法入侵民宅,信不信我可以告你?”可柔紧张地跟在他身后,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要干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