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悻悻然转身,从玄关处的柜子里拿出一张设计简约文雅的名片递给他。
他低头瞟了名片一眼——
齐霖法律事务所,律师。
谭可柔。
巨浚书又瞥了眼前冷淡带点骄傲神色的芳邻一眼,实在很难把她想象成一个“可爱又温柔”的女人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如果你对于我的行为有任何意见,认为我打扰到你的生活,欢迎打电话到相关单位提出申诉。”她冷着脸。
迎上她严肃冷漠的视线,巨浚书感觉到一股压迫感,他又低头瞟了名片上的职位一眼,谁会去投诉一个擅长法律条文的律师啊,又不是吃饱撑着。
“小姐,我们是邻居耶,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事闹得这么僵吗?”巨浚书对她不近人情的说法颇不以为然。
“我是给你合理又明确的建议。”她冷静地提出自己的见解。
“你的建议是没有错,但有必要为了一件小小的噪音事件而浪费社会资源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向相关单位提出申诉是浪费社会资源,那就请你这个周末忍耐些,我的施工期到星期一才会结束。”
他还来不及回话,就见她硬生生地关上铁门,屋内传出简短的交谈声,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电钻声差点没把他的耳膜给震破。
“靠……”巨浚书碰了一鼻子灰,低咒一声。
没见过这么嚣张又得理不饶人的女人,在电梯内的布告栏贴张公告,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扰人清眠吗?
瞬间,谭可柔在他心中的地位马上从芳邻降格为恶邻,对她的一点点好感随着刺耳的电钻声灰飞烟灭。
哼,根据中国人命名习俗,这个“谭可柔”肯定命中缺乏“可爱”与“温柔”才会取这种名,不知道每次人家喊她的名字时,她会不会觉得很心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