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家路上,不管咏美说什么睦月始终不说话,回到家,他也只交代佣人将餐点送上三楼,便将自己锁在工作室里,整天不见他下楼。
“梁先生怎么回事?你们俩吵架了?”大厨忍不住过来问咏美。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吵架……”她大概把医院发生的事解释一下。
大厨一听笑了。“梁先生在吃醋。”
“问题我根本就不喜欢王医师……”咏美嘟嘴。“现在该怎么办?我现在脚不方便爬楼梯,不能老用从前那招,藉送餐跟他说话……”
刚才她请佣人搀她上楼,勉强弄痛脚不打紧,睦月不肯跟她说话才真叫麻烦。
“男人嘛,偶尔也要给他点空间让他调适一下情绪,说不定,你睡一觉醒来梁先生就好了。”
她实在怀疑,睦月他那倔脾气,真有那么容易“好了”吗?
当天晚上,咏美一样早早就寝──照以往的习惯,睦月总会在深夜两、三点左右摸上她的床,与她耳鬓厮磨一番才甘心安睡──但这一晚,他人是有来,但却没有碰她。
咏美一觉到天明,醒来时还有些不习惯,晚些穿好衣服叫醒床边的睦月,他也没发脾气,机器人似地坐起朝她伸出手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……你对我哪里不满你说啊!”咏美怒了。
梁睦月不出声,正是因为摸不透自己的心绪,他才情绪不佳的。要早知道他为什么会不高兴,他又何必苦恼?
以往遇上不顺心的事,他多用性爱做为发泄,虽然事后仍旧空虚,但做的当下,他确实能稍忘心头不快。昨晚一度想恢复以往习惯,他甚至已经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了,但就在行经客房门前,一股无聊感油然生起。
他真正想要的女人就在门里,他有必要千里迢迢,去找一个他记不起外表的女子发泄?!
“如果你是因为王医师约我在不高兴,我跟你发誓嘛,我以前没跟他联络,以后也不会跟他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