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待在门外的梁,看见脸色苍白的她,担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不舒服。”茗雪挲着阵阵抽痛的额角。“帮我跟天海说一声,我先回去了。”

离开之前,她回头多看了练舞室一眼,她只希望得到天海一句关心慰问——但可惜,直到她离开大楼许久,卫天海才猛地意识茗雪已不在身边。

当天夜里近十二点,卫天海利用茗雪给他的钥匙进她家门,被惊醒的婆婆一见是他,老脸漾满微笑。

“听梁说茗雪头痛?”

“回来时吃过药,这会儿应该没事了。”

谢过婆婆,天海蹑手蹑脚走进茗雪卧房。看见穿着雪白睡衣躺卧在床上的她,觉得她是如此惹人怜爱。

轻轻吻吻她睡得香甜的颊,卫天海脱去身上的衬衫西裤,仅着一条内裤,上床拥着她入眠。

勃起的男性就栖在她臀后,卫天海叹气。自下午一路累积的欲望仍在他体内肆虐,这会儿抱着茗雪,嗅闻她身上香气,天海就像被下了魔咒似的,一个劲地兴奋不已。

依他以往的习惯,他对女人的热情,该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退,不是有个说法,热恋期三个月,可他跟茗雪相恋后热情并没有消退。他发现,不管跟茗雪欢爱几次,他仍旧觉得不够、不够……他想要更多……

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爱吗?因为他深爱着茗雪?

柔软的唇瓣贴在她耳边亲吻,记挂着茗雪不适,他不敢造次,只能以吻以磨蹭稍解体内的压力,但,他真的好想要她,好想进入她柔软的体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