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天海自制一松,认为自己再不多碰触她一些,他一定会饥渴而死。
被他碰触过的肌肤发烫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追求那种热度,还是想摆脱它——总之身体似有意识般地捱着他身体磨蹭,初时的确消去些许热度,可紧追着自体内深处浮现的麻痒骚动,却比那热更烈、更教人难受。
“啊……”当卫天海隔着衣服解开她的胸衣,茗雪低叹了口气、她半张着眸看着他推落她舞衣前襟,张嘴罩住她胸脯的表情——如此陶醉着迷,仿佛她是他全世界最最渴望的宝贝。一阵如电击般的快感直落她腿间,茗雪手探进他浓密黑发中,扳住他的头,要他看着她。
他以为她是要拒绝,没想到不是。
“你的嘴……”她想要他的吻。
一听见她喘吁吁的呢喃,卫天海立刻配合。
“喜欢我的吻?”在两人唇齿轻啮间他低声问。
意识涣散的茗雪胡乱点着头,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。
卫天海低声一笑,他好爱看她迷醉紊乱的表情。
“那这里呢?”他手掌抚摸她胸脯,拇指食指将他方才含湿的乳尖夹住兜转,跨在他大腿两侧的纤腿下由得一夹,引来卫天海一阵喘气。人说自作孽不可活,看来真是这样。
卫天海离开她的唇,抱住她身体,理智与欲望在体内交缠喧闹。他百分之百渴望继续,但他也明白,若这么做,便违反了她刚才的约定——
就一个吻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