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没意见?」他口气颇为诧异。
成菱点点头。
既然这样,他也只能同意喽。成隽闷闷地点点头,指指暗房便又躲回里头工作。望着紧合起的暗房门,成菱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。
她转身回房间,拎起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,没打算再跟高禹道再见,她直接走出公寓大门。赶在最后一班渡轮出发前,成菱就这样一个人孤伶伶地,重新回到淡水小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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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高禹跑去敲成菱房门,问她早餐吃什么,瞧见迭得整整齐齐的棉被枕头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已连夜离开。
这丫头,就这么急着要逃开他,连多留个一晚,等到天亮再离开也不行?!
望着空荡荡的客房,高禹气急败坏地冲回他房间摇成隽起来。
「干么啦!七早八早的。」成隽一边说话,一边猛打呵欠。
「还睡,你姊回家了你知不知道?!」
经高禹一吼,成隽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「你不是也知道?」成隽把昨晚成菱说的话跟高禹重复了一遍。「如果她没待在房间,就表示她去朋友家住了。」
「我是知道她要走,但是她可没提过会连夜离开。」瞪着成隽轻松的表情,高禹突然按捺不住火气。「你怎么还能一副没事人的模样?她一个女生七晚八晚坐船离开八里,也没跟人讲一声,万一路上发生危险她找谁支持?」
「你既然这么紧张,那昨天我姊跟你说她要走的时候,你就该跟她说清楚啊!」大清早就被人挖起来吼,成隽也是老大不高兴。「事后再来吼我有什么用,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耶!」
高禹被成隽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