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禹回来了!这个讯息像钉子似的刺进成菱脑里。此时墙上挂钟正好指到五点。成菱再无法专心地听黄筱慧说起高禹的丰功伟业,她背转过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想到此人回来后会兴起的风波,成菱额际忍不住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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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菱对高禹这个人一点都不陌生,因为她家里也有个同样崇拜「高禹」的粉丝。成菱的弟弟成隽,在大学二年级时开始迷上摄影,从他进入摄影社认识高禹后,每日每日都将高禹挂在嘴边——
「高禹他这个人啊,真的是乱帅一把的」、「高禹他作品得奖了,你看看杂志上怎么介绍他,东南亚最有天分的摄影师」、「我真是羡慕死他了!高禹得到维也纳『aai』的研究基金,他现在可以拿外国人的钱到世界各地去旅游拍照,啊!多希望我有机会跟他一起工作」……
诸如此类的话,一说再说,密集到成菱一听见「高禹」这两个字,便会自动关上耳朵,来个「耳不听为净」。
成菱也不是讨厌高禹什么——好吧!她承认,她的确不喜欢他处理事情的方法。听弟弟说过,高禹大学选读的科系是财经,但他却从不用心在本科上,其它人口中传颂的永远是他的长相、恋爱史、摄影技术、辉煌的得奖纪录……
但进入「远行」后,她亲眼见过高禹的作品,终于了解他之所以备受推崇的原因,但她还是觉得高禹这个男人太过任性。
不出她意料,才刚一跨进家门,就看见妈妈与弟弟两人在客厅里揪成一团。
成隽嘴里不断嚷着:「我要去找高禹、我要去找高禹……」
「不许!我不许,妈妈说什么也不让你再去找那个什么禹的男人。」成母拚了老命,拉着成隽手上的行李袋,说什么就是不放手。
「高禹。妈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他叫高禹。」成隽表情虽然气急败坏,但一说起高禹这名字,口气仍旧缓了下来。
「我管他什么高禹低禹,总之老妈就是不许。你今天要出门,除非……除非你踏着老妈我的身体过去!」成母挺起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