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,但可没像叶寒那么胡涂,确实地将门锁闩上,这才悄步走来叶寒床边。经过船上十天同床共眠,叶寒早已习惯睡床。大概真是累了,只见她手环着棉被睡得好香,就连他手抚摸她颊都未能惊醒她。

他来这不是想吵醒她,他挂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
一个下午,冉默风一直躲在高处观看一切,尤其是婢女小兰越来越恶劣的行径。眼看没法用劳苦工作吓退叶寒,小兰开始使起坏心眼,甚至还趁叶寒忙着做事,故意伸脚偷绊叶寒,害她摔倒。

当时见叶寒走路一跛一跛,冉默风便知她脚一定受了伤,现下一看,果真如他所料——叶寒左腿膝上起了块拳头大小的瘀青。见此情状,冉默风顿时重吐了口气。

“风哥?”

冉默风的鼻息声传进叶寒耳朵,想不到竟将她吵醒。冉默风见她起身,忍不住将她紧拥在怀中。

“我们走吧!”冉默风贴在叶寒耳畔低喃,想起自己是造成她受苦的始作俑者,他便觉得内疚不已。
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叶寒听出冉默风口气不对,忙从他怀里离开,瞧见他眉头紧蹙,一脸不快,她忍不住伸手轻揉他额头。

她手不碰还好,一接触,冉默风顿时察觉到不对劲。

“让我看你手!”

他这么一说,叶寒才突地想起自己手上有伤口。她夜里被唤去帮厨娘洗碗,结果不小心摔破了只碟,小兰不然她扫,硬要她一块一块拣,一不小心。手就划破了一道口子。

糟糕!叶寒小心地觑着冉默风表情,房里没点蜡烛看不太清楚,但从他变得急促的鼻息,可以感觉他正在生气。

“我去找小兰好好谈谈。”话说完冉默风便想起身,却被她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