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默风笑。就是因为她不觉得稀奇,才更让人疼她人心,她一点都不知道可以利用方法去操纵人心。

“我觉得是这个理由,”冉默风拍拍她脸颊。“接不接受随你。”

叶寒歪头想了一下,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皱起眉头。“我只在意一点——冉爷您喜欢么?就您说的,我的眼睛?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那好,”叶寒满足地叹了口气。“那我就永远保持这个样子看着您。”

冉默风细抚着她脸颊,两人唇儿刚贴上,没意料门外响起船工换班的吆喝声,突然大响,吓了叶寒一跳。

“做贼心虚。”冉默风糗她,叶寒朝他皱皱鼻头。

“人家才没呢!”

冉默风淡笑地吻着她嘴,直到怀中人儿娇软无力地偎在他身前喘息,他这才倒抽口气,依恋不舍地松开两人密合的嘴。

两人唇瓣分开之际,响起了细细地一声“啧”的水声,叶寒一听,蓦地羞红了脸颊。

“冉爷,”她偎在他怀里软声呢喃:“每次我被您亲了之后,总觉得这里——”她碰碰自己小肚子,一脸困惑。“好像有把火在烧着一样,又闷又怪……我是怎么了?”

被她大眼睛那么单纯地看着,冉默风反而答不出话来。答案多么简单,就两个字“欲望”。可照叶寒追探问题的习惯,铁定是一问再问,非要弄个彻底明白不肯罢休。

他该回答么?

叶寒歪头等了半晌,瞧他仍闭着嘴不说话,她便当他也不晓得,嘀嘀咕咕地喃喃说;“可不要是患了什么病才好……”她爬下冉默风大腿。

冉默风一看,立刻留人,“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