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两匹都带走。”冉默风说罢,随即解开缰绳,将行李包袱等等什物堆在马背上,之后一个蹬步,跃上了高大的黑色马匹。
眼一望脚底下的叶寒仍旧紧抱着马柱频频摇头,冉默风不说话,只是将马驱近,随后一把拎起叶寒,将她往自个儿身后一放。
“耶?!”叶寒低头一瞧,然后歪着头感觉坐在马上的滋味——别说,还挺不错的哩!
“驾!”确定身后叶寒抓稳后冉默风扬声一喝,黑马与花马随即撒开大步前行。
随着马匹前进,夏天的暖风扑面迎来,叶寒眯着眼觑瞧马上就被抛到身后的风景,心里突然有一种踩在云端、腾云驾雾的感觉。
“喔噢——”叶寒抓紧冉默风衣摆在他身后大叫。“原来这就是骑马狂奔的感觉——我记得刚才那阙《木兰辞》里说,‘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’……嘿嘿,难怪花木兰会想要代父从军,这感觉真的太棒了!”
望着前方的冉默风唇瓣微微一挑。“这么说,你现在可以自个儿骑了?”
“这不行!”叶寒惊叫,唯恐冉默风真会叫她自个儿骑,两只小手忙不迭抱住他腰,活当他是马场里的栓马柱。
冉默风心头一震,当叶寒小手环上他腰,身子朝他背靠近,冉默风发现自己竟能嗅到叶寒的气味——虽说她无施脂粉,但姑娘身上的味道,就是和臭汗涔涔的少年大不相同。
心头乱糟糟,更惭愧的是,他竟会对一个个头不到他下巴高的小姑娘产生欲望。冉默风凝眸注视前方调息呼吸,好半晌才将满肚子渴望压下。
“想想也真奇怪……”手环着冉默风脸贴在他背上好一会儿,叶寒突然发觉异样,她盯着他宽阔的背,不知是在自言自语,还是在说给冉默风听。
“以往啊,我最讨厌碰人或是被人碰了,像那五六兄弟,光看见他们我就心发毛,可是冉爷就是不一样,像现在这样抱着你,我也不会觉得别扭或者不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