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五哥一见,忙伸手将她拦下。“你要上哪?”

“要你管。”

阿六弟说:“你不能走。”

这也奇了!阿寒眉尖一挑。“脚长在我身上,我走不走你管得着?”

“我们当然管得着。呐,这东西你应该认得吧!”阿五哥从破衣服里拿了张纸出来。

阿寒不识字,但却认得出纸上那个印记——爷有个木头章子,上头刻了一朵活灵活现的荷花——眼下这张纸上,就印上这么一朵花。

“你们见过我爷?”阿寒敲眉。

“不只见过,你爷还在这张纸上亲笔写下,说他已经把你‘让渡’给我们兄弟俩。”

什么玩意儿?阿寒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爷输了我们兄弟俩十两银子,我们当初就讲好,他钱付不出来,我们就拿你抵债——”

“抵你个人头鬼啦抵!”阿寒猛一使劲推开阿五哥。“我爷欠你们钱那是他的事,你找他啊,干么找我……”

“当然要找你,若不是因为你爷拿你当抵押,我们怎么会答应让你爷赊……”

“你们谁敢再碰我一下!”一想起爷竟为了十两银就卖了他,阿寒已经满肚子火气,五六兄弟还在旁加油添火,缠着阿寒不肯让他离开——阿寒杏眼圆瞠,满肚子火控制不住地爆开来。

“碰你又怎么样!”阿六弟不知死活,又涎着笑伸手欲摸阿寒脸蛋,结果手一伸出,阿寒张嘴就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