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当然是假,但能够看见她羞愤交加的表情,曹震恶劣地想,说点假话,也不算过分。
我不该送他那个香囊的。她别开头,忍住夺眶的眼泪。
那个香囊——浑像个血淋淋的证据,虽然她在绣的当头没多细想,但她瞒不了自己,那针针线线,全藏着她没说出口的情意。
如今后悔,却已太迟。
“何必一脸委屈?”他贴上她身子,望着她苍白的脸颊呢喃。“你该不会告诉我,你想进我曹家门,当我曹震的妻子?”
她转头瞪他。“我从没这么想。”
“你是不应该这么想。”他狠声道,一方面,也是用来提醒自己。“你是夏家人,在我有生之年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即使你成亲生子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没错。”他冷笑一声。“你一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即使我娶妻生子,你也要给我待在这‘碧漪堂’,继续赎你的罪,做我的禁脔。”
他的话,乍听虽然残酷,内里却包含了另一种没说出口的渴望——哪怕她恨他,他也要永远地占据她!
两双眼瞳有如要迸出火花似地对望。
“我生平第一次这么痛恨一个人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的心仿佛被人刺了一下,脸上却挂着笑。“要怪,就怪你爹。把腿打开——”他无预警地将手指探入犹未湿润的蕊瓣。
夏云掉下了眼泪,知道眼前的男人已化身成复仇的野兽,一心只希望伤害她、见她难受。但她不愿意坐以待毙,她想起他之前很爱逼她碰他,或许——在这件事情上,她还有改变他的机会。
“会疼。”她颤抖地伸出手,按住他粗莽的手指。“曹爷,可否请您……再温柔一些?”她大着胆子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