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伺候它,”他的大掌包住她的手,不让她甩脱。“如果我满意了,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痛快什么?她压根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能僵硬着背脊强忍着眼泪。
一瞧她表情不像装的,他这才知道,原来这无所不能的夏家小姐,并非如他想的一般“无所不能”。
“原来你娘真的没教过你。”他眉一挑,表情说不出来是嘲讽,还是开心。“好吧,既然还是颗生桃子,就由我来催熟吧。”
他略弯身让自己从她手里滑出,接着挺腰,再挤入她柔嫩的掌中。
这是在干么?她瞠大了双眼。
“照这样碰我。”他腰臀一边动作,一边牵引她挤捏自己粗大悸动的男物,一道低哑的呻吟自他喉间发出。
她抬起眼,看着他黑沉的眼瞳变得更加深邃,方才吻过她的嘴微张,像在忍受什么事情似地粗喘着。
她着了迷,对他蓦然的转变,还有正握在她手里的“东西”。在开头的屈辱退去之后,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,反而,有股跃跃欲试的意念兴起。
见她不再推拒,一丝笑自他唇边逸出。
就说她是个稀罕的人儿,多少姑娘一辈子也不会懂得男女交合的妙处,她却轻易地跨进了门坎。
“很舒服——”他放开她手,改抚摸她被自己给吮肿的红唇。
她专注沉默地揉握掌中的硬挺,感觉在她的碰触下,它头冠上的紫色变得更深,长度变得更长,摸起来也更硬。
“云儿——”他突然一唤,将自己从她手里滑出。
她惊讶地看着他坐回水中,还来不及询问,他已撑起她臂弯,让她的手抵着桶沿而立。
“你要——”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