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苏硕予眉心微皱,知道她定有事情瞒着他。
饭桌上,清润照例闲话家常。
"今天公司还好吗?"
他点点头。"后天我要跟詹森一块到新竹工厂视察,二十号回来,你要不要跟补习班请假我们一道去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。"
清润想起李琳琪的最后通牒,二十号正好是最后一天。
她心一沉,面前丰盛菜肴顿失原本香味,突然觉得食不下咽。
她勉强笑了笑。"我去问问有没有人可以代我班,你吃,我今天肚子不太饿。"
说完她匆匆离席,留下苏硕子一人摸不着头绪。
夜里,两人洗好澡后同卧床上,清润从后抱着他的腰。
"你今天真的怪怪的"他侧头注视她的眼,手指沿着她微肿的眼皮一路下滑。"眼皮也肿肿的,谁惹你伤心了?"
她将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细看。"我只是想起爸比。"这永远是最好的藉口。
下午上完补习班课程她早早回家,一个人坐在她爸比房间认真思考,企图搜寻一个不必跟硕予分开,且能让他完成梦想的办法。
答案是没有。
詹森中午说得够白了,她不留在台湾他不会接下"霖海"。而"霖海"是她爸比与苏伯伯努力的结晶,且她又是"霖海"最大股东,她有那责任义务给予它最好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