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两个半小时结束,童以亮被神色复杂的詹森护送回家,分开前他还语惊四座地提醒了句:"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"
苏硕予与清润红着脸直接搭电梯上楼。
套房床上,是jujube精心打点送给两人的新婚贺礼。她不收分毫帮清润裁了件象牙色细肩带性感夜衣,还在房中摆上或长或短的粉红色蜡烛与玫瑰,一罐纯正野蜂蜜下头压着纸卡,上头写着lessonthree。
苏硕予拾起纸卡一读,抬头问:"什么意思?"
清润脸红红地取走。"那是我跟她的玩笑话,以后再告诉你。"
"那--"他一摊手,两人就穿着白纱与白西服相互对看,彼此表情都有一点窘,一下不知该从何"下手"。
"你要不要先换装?"他朝更衣室一看。"总不好一直穿着礼服。""
也对。清润拎着裙摆走进更衣室,一会儿她探头出来。"你得帮我个忙,我手不够长。"
"马上来。"他放下喝到一半的水杯走进更衣室。
清润已先将头纱与脖子手腕上珠宝取下,脸面向落地穿衣镜。
他先解开系于背上的缎带与花缀,再拉下一巴掌长度隐形拉链,薄如蝶翅的蕾丝礼服随即掉落。
清润脸微红地抓住前襟,但掩得了前面遮不了后面,柔白嫩滑的雪背有如上好脂玉,看得苏硕予心跳乱了起来。
"呃其他,我可以自己来"她怯怯地低喃有如投入深井的石子,连声"咚"的回应也没。
苏硕予就这样痴痴盯着她的背,仿佛被催眠似地伸出一指,自她细长的颈脖一路蜿蜒,最后停在马甲掩住的肌肤上缘。自落地镜里清楚可见他表情,如斯着迷、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