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了,你刚怎么会从我后面出来?"
"上厕所。"她不太好意思地承认。
清润不爱上飞机厕所在童家是非常有名的,也真亏她能忍,从美国到台湾得飞十八个小时!
"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"
"我在机上还是有去了两趟。"她小声喃喃。"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打算什么时候再回美国?"
"比你早个两天,我打算等伯伯身体稳定一点再走,难得一趟回来。"
"你it的学生怎么办?"
"请人代课。你呢?毕业演奏会结果如何?"
"anna会打电话通知我评审结果,不过我是觉得我表现不错,anna也这么说,毕业应该没有问题。"
"你对音乐本来就有天分。"
"哪有!"她一皱鼻。"在茱莉亚我只是尾巴末段,每天都得反覆练习才能追上进度,每次遇上考试我就梦见anna告诉我不用努力,早早回家吧!"
这种深怕过不了关的恐惧苏硕予也曾尝过,颇能体会个中滋味。"辛苦你了,很抱歉我排不出空听你的毕业演奏会。"
她一眨眼。"你给我摸摸头,我就原谅你。"摸摸头是两人小时的戏称,清润很爱苏硕予轻拍她头说她很棒。虽然那只是一个友爱的表现,可清润仍旧贪恋得不得了。
谁要苏硕予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,只要能被他摸摸听他一声赞美,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。
"你很棒。"苏硕予依言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