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鸨嬷惊叫。

“恋叶不行!”兰青急喝,一个箭步前跃,毫不考虑以臂挡住。

锋刀触及肌肤,如刀切油膏般,一下没入寸半,恋叶一愣,手中利刃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

“哎呀呀!流血啦!来人呐!快去取药箱过来止血啊!”鸨嬤花容失色,整个门厅乱成了一团。

“兰哥哥——你为什么——”

鲜血进流,恋叶焦急地握住他手,试图止血,怎奈鲜红的血却像疯了似的,一个劲地直流,连她身上袍子也都染红了。

“快来人啊!帮帮忙!”恋叶哭嚷着求援,向来不屑在人前掉泪的她,哭成了个泪人儿。

“没事的恋叶,你别哭,这只是一点小伤……”

兰青虽痛,但也明白这伤口不至致命,但这当头恋叶怎么听得进——伤是她刺的,血是因她流的——恋叶心疼地揪着他手臂,晶莹珠泪滚落,他的举动全然不在她的预想之内。

“你怎么这么傻,为什么要用手挡我的剑……”

“我说过要保护你。”兰青用着完好的手帮她擦着眼泪。“我怎么可以让这伤口在你脸上出现?”

“那你也不要用你的手挡么!”恋叶哭笑。“你都不知道,伤了你,比伤了我自己还疼……”

“嘘,乖,别哭了……”兰青张开手臂,软声抚慰抽噎个不停的恋叶,直到下人拎着药箱冲进来,他才要恋叶放手,交由下人帮他包扎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