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兰青转身拦阻,不过眼一与练叶相对,毫无心机的他竟欲盖弥彰地掩住了他下腹。

恋叶眸子一溜,懂了。“原来你是因为那种事而睡不着……”她朝他跨了两步探头看着。

“你你……”一见练叶在看哪,兰青连连退了两步。

“我我……怎样?”恋叶明知兰青口拙,还故意逗他。谁叫他现下的表情这么好笑!乐够了后,恋叶突然伸手将他往椅上一拉。“喂,你老实说,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帮自己消解欲望吧?”

“什么?”兰青窘困地摇头。

“就是抚慰自己啊!”恋叶一见兰青茫然的眼就知他不懂。天啊!她心里暗叫。怎么有男子纯情成这德行,这些年他到底怎么活的啊?

看样子不找个东西“示范”,他是不会懂的了。恋叶瞧瞧左右,后在桌上瞧见她要找的东西。“呐,看好了。”

只见恋叶左手一捏笔尾,后用右手从上至下轻搓了笔杆一回。“这样会了吧?”

“啥?”兰青满头雾水。

怎么有人这么愣的啦!恋叶没好气。“就把笔当你‘那个’,左手握着,右手搓揉啊!”

“我还是不懂……”兰青在脑中揣摩练叶动作,可不管他怎么想,就是不明白那到底有何作用。

这人真是憨到极点了!恋叶怒瞪兰青,后者是欲火焚身外加心虚,只见他额上一片湿汗,两只眼睛底下已经熬出了两个黑圈,恋叶心想,如果不想办法教会他如何抚慰自己,该不会今后每到夜里,他就会窜上牌楼与公猫“散心”,到最后体力不支、倒地不起?

这个可能性教恋叶忍不住心慌。

“喂!我刚教你那法子,真的不试一试?”

兰青—瞧被练叶丢在—旁的毛笔,后摇头苦笑。“练兄弟,我知道你是—番好意,可是我想我最需要的,应该是一个人好好静一静。”

“那请问你,你昨晚静了一夜,效果出来了没?”恋叶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