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他现在会变成这模样,全是受她影响。
窸窸窣窣的宽衣声如刀般凌迟着他,裴巽头次恼恨自己有对利耳。没事听得这么清楚干么,难道被欲望折磨得还不够?可嘴巴归念念有词,脑子该浮现的画面,可一样也没少过。
“裴巽。”她突然唤。
她这会儿已脱得不着片缕,正要踏进木桶,可她看了看伤手,有些难抉择该选什么方式动作。
看来她需要只手搀着自己。
“来了。”裴巽喉头一动,转过身,满眼火热。
老天爷,一个人的裸身,怎么可以美成这德性?
他双眼不断在她鼓起的胸脯与凹陷的细腰间来回游移,上一回见着她的裸背已够教他兴奋难耐,这一回见着前身,他很纳闷自己怎么没像每年春节燃放的爆竹,在她面前瞬间爆裂?
“裴巽?”见他迟迟不来,她再唤。
“你……好美。”他也忘记他自个儿是何时移动的,总之下一眨眼,他已站在她面前,一手轻轻撩起她垂在肩上的秀发。
她毫无芥蒂地笑着。她喜欢听他说她漂亮,虽然她自个儿对自己的美貌全无感觉,更别提她从没被传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。只是说也奇怪,被他这样瞅着,突然有一种刺刺痒痒的感觉,她低头一瞧自己掩在发间的胸脯,忍不住揉了揉。
见她举动,他沉沉一声喘。“你怎么了?”
她不羞涩地撩开黑发露出早已缩挺的乳尖。“你有没有看见?它突然变成这样子了。”
有,他看得好清楚,好清楚。他多勉强,才将自个儿目光从她胸口“拨”开。“然后呢?”
“这也是欲念吗?”她记起昨晚他曾说过,姑娘家有欲念的时候,就会有阵热在身上窜。“可是你还没碰我啊!”她纯真的以为,“欲念”这东西,只会在他俩身体接触时发生。
老天爷,您一定是见我过去几年活得太快活,才会让我爱上她的,对吧?!裴巽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