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异想天开主意!裴巽正要抗议,锦心却及早答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认定了,我这辈子要嫁的男人,就他一个。”
蓉儿听了好不失落。“但万一你们俩成亲后他欺负你怎么办?到时我又不知道你嫁去哪里,我帮不到你!”
“我疼她怜她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欺负她。”裴巽一定要帮自己辩驳。
“是啊,”她附和。“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,除了你,就是他了。”
“可是人家舍不得跟你分开嘛!”
眼见蓉儿又哭,锦心只好疼惜地抱着她哄。“蓉儿乖,你不是说过哭太久,人会变丑……”
蓉儿频频摇着头,一双手紧揣着锦心,就是不想见她最好的朋友离开她。
“谁说你们日后不能相见。”裴巽实在服了蓉儿落泪的速度,事情也不问清楚,眼泪就先掉了一缸。“等你成亲,确定好住在哪儿,就立刻捎封信到皇都裴家,我爹是当朝‘承议郎’,应该不难找。”
对噢!蓉儿蓦地止住眼泪,她怎么会忘了还有写信这法子!
看着好姊妹泪涟涟的脸,她脑中就会浮现她俩还小时,蓉儿是怎么耳提面命逼她背诵《三字经》,甚至连她癸水初来,以为是生了什么怪病时,也是蓉儿狂奔回家求援。这些事情,她全记得一清二楚。
锦心再次将缰绳塞进蓉儿手里。“只是一点心意。”
这句话是蓉儿时常说的,虽然蓉儿家境不宽裕,可只要她爹爹带了什么东西回来,蓉儿定会保留一些带上山,然后告诉她:“只是一点心意。”
蓉儿回头看驮了满身的马儿,终于笑了。“这哪叫‘一点’。”
锦心拉拉她的手。“你不知道,我一直很感谢老天爷安排我遇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