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晕眩地哼道:“这样……是应该的吗?”
一般人好喜欢好喜欢的时候,都会像这样,把人吻得身酥腿麻,忘了自个儿姓谁名啥?
“你不喜欢?”他一手托着她背脊反问。
她张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摇头,一触他染着浓浓欲望的眉眼,原本已跳得极凶的心窝,再次怦怦狂跃。
他现在眼神,多像虎弟觅着猎物的模样,她忍不住抚上他脸。好怪,她怎么会有种被他吃掉也好的念头?
“干么看着我不说话?”他头一斜,唇就这么咬住她探索的指,想吃糖似地又吮又舔。
“我站不住……”她鼻一哼,一股酥麻直从她心窝窜下腿间,眩得她只能软倒进他怀中。
裴巽一听,一把将她抱上床。
“我不懂……”她头贴在他怀里哼着。“为什么跟你亲过嘴后,我身子会变得这么无力……”她抬起像失了力气般的手臂,满脸疑惑。“我从来没这样子过。”
“那叫欲念。”他爱不释口地吻着她耳垂颈脖。“我吻你的时候,是不是感觉一阵热,一路从这——”他一手先是按在她鼓鼓的胸脯,再滑至她合起的腿根上。“钻到这儿?”
她眨着信任的大眼点点头。他好厉害,她身体的反应,她都还没说他就晓得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终于发现教导她的额外乐趣。她就像一疋素白的绢布,洁净无瑕、又直率坦然。面对欲望,她真的只有舒不舒服、她喜不喜欢这两样考虑。
他牵起她的手,轻轻按在他挺起肿胀的胯间。
“怎么?”锦心没有一般闺秀这不行那不可以的礼教束缚,一感觉底下有个硬物,她一双眼亮起。
他哑着声音答:“这儿就是我的欲念。”
她低头摸索,疑惑地感觉掌下奇妙的挺立,保持按压在它上头的动作,她抬头看他。“我可以瞧瞧吗?”
“噢……”裴巽呻吟。他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种要求——他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