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娃吞吞口水,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接下。
“想吃就拿吧!”裴巽走来多掰了几块饼分出去。
这会儿大家都有,娃娃们自然大着胆子嚼了起来。
从他这个角度,正好可以瞧见锦心细长的后颈,发根处有撮短发,可爱地鬈起。
从背影看,穿着男装的锦心,也只是年纪大点的娃娃——就连眼神笑脸,也还带着孩子才有的纯真气。
娃娃们吃饱了,一个个跑到前头丢起沙包踢毽玩。裴巽拉拉她脖子上的短发,锦心皱眉转身。
“你常跟娃娃们玩?”
“第一次。”
怎么可能?他转头看玩得正欢的娃娃们,脑中突然浮现他一早瞧见的奇景——从不亲人的鸟兽一只只伏在她窗边,接受她的爱抚。裴巽敢说,今早跑来找她的松鼠翠鸟,该也是头一回看见她。
娃儿们的心,纯洁就如小兽。这一想,他们会喜欢她胜过他,也是理所当然了。
锦心吃饱喝足,不避讳当裴巽面伸了个懒腰,手一举才记起肩上有伤。
“啊!”她吃痛地低呼。
“你瞧你,老这么粗心。”裴巽赶忙握住她手臂,一点一点放下。“没事吧?”
“会痛……”
“躺着休息会儿。”他揽着她让她头偎在他肩窝,让她伤着的右肩对空,他一只手还轻轻地揉着伤处。“好点了吗?”
锦心仰头瞅着他。“你不像我见过的那些男人。”裴巽唇一勾。“你见过很多男人?”
“[老头],还有很多猎人。”前者与她相处最久,后者则是时常在山上遇见。“他们都没像你这样,脸儿光洁,眼睛眉毛——也长得漂亮。”她眼睇着他道。
她觉得他长得好看?!“你喜欢我的长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