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好就出来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
裴巽将门掩上。没多久,门扉“咿呀”打开,他一见她胡乱束起的乌丝,摇头笑了。

“过来。”他领她进他房间,按她坐在铜镜前。帮人梳头他还是头一遭,可一试才知道,他还挺享受她秀发穿过指间的触感。

“好厉害。”锦心赞叹地看着他又绑又扎的动作,不一会儿她头发已被光洁地束在脑上,跟她先前弄得那头鸟窝,完全不一样。

裴巽瞄她一眼。他会的事有多少,结果没想到头回被她夸,说的竟是这等琐碎小技,听来还真是五味杂陈。

“被我家里人看见我帮你梳头,不吓坏才怪。”

她看着铜镜里的他摇摇头。

“你知道什么叫‘官’?”

锦心不出所料地一脸茫然。

“那就没办法让你了解了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我手下就有十名佣仆伺候,要不是出门在外,平常我根本没机会替自己梳头。”

她还是听不懂自己多荣幸。

裴巽一拉她起身。算了,帮她做这些,也不是贪在她一声感激。

裴巽走在她前头问:“我们叫点东西出门,有没有特别想吃什么?”

锦心眨巴着眼睛答:“糖葫芦。”

他猛地回头。什么时辰吃糖葫芦!

“我是说早膳——”他一瞧她就知她不知道什么叫“早膳”。他一拍额,他老忘记她不是常人,不懂常规。“算了,早膳交给我处理,糖葫芦路上见着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