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食言。”他伸手要与她击掌为盟,没想到她看也没看,人直接从他身旁越过,走掉了。
瞧她表情,似乎是不懂他刚才动作的意义,裴巽搔搔头,讪讪地将手收回。
算了。他一吐气跟着往回走。反正只有两天,再忍也只有两天,一等她伤口结痂,随便她要上哪儿,都跟他无关了。
客栈里,裴巽端着熬好的汤药,脚踢房门走了进来。
没想到床上却空无一人!
“这丫头竟然跑掉了!”裴巽气恼地将木盘一搁,身一转就要抢出房门。
这时,却听见一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裴巽回头,只见一小团黑影缩在墙角,大眼警戒地瞅着他。
她干么待这儿?他惊奇地来到她面前。“干么不躺床上?”
她摇摇头,表情尽是排拒。
在山上,她最舒适的卧处,顶多就是铺上落叶的石床,几乎从没睡过卧榻的她,对那软绵绵的床铺,直觉不适应。
裴巽居高临下俯视她倔强的脸。这妞儿脾性还真拗,可又拗得教人忍不住疼惜。他实在难以想象,她先前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,才会连张床也睡不得。
他一叹气,将汤药端给地上的她。
“呐,喝了它。”
她一嗅冒着热气的汤药,做了个恶心的表情。
“这是大夫交代,不行不喝。”裴巽硬是将碗塞进她手里。“小心烫。”
锦心贴进嘴舔了一口,马上唾出。什么鬼东西?味道嗅起来怪就算,还苦得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