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把眼睛哭的,肿得跟核桃一样。”
他把她安放在床边,心怜地在她两只眼上头各亲了一记。
水清笑得羞涩,她现在还有一点惶惶不安,觉得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。
“咬我。”她朝他伸出手。
啊?!他愣了一愣,一会儿才理解她为何突发此言。
她想藉痛觉确定自己是醒着,抑或只是一场梦。
傻瓜!他心一酸,想她过去到底遇上多少困厄,才会养出她如此惶惶不安的习性?他想起过去十几天自己的循循善诱,与她有如花蕾般一点一滴、徐徐绽放的纯美,他确知自己该做的。
他要像长工照顾花圃一样,让她在自己眼前、手上,绽露最娇艳的姿态。
他握住她手,毫不客气地重重一咬。
痛!她身子一缩,还来不及喊声,他已换了姿态,舌头沿着他咬痛的指节舔了一圈。
她吸气,指上疼痛随即化为愉悦。她微喘地望着他将她手指含入口中,被他嘴唇吸吮的触感实在太舒服了,又软又热……
“子牧?!”
最后他轻轻一啧,放掉了早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指。
“这是唯一一次我听你的话咬你,”他脸朝她凑近,暖暖呼息拂过她唇角颊边。“下一回,你再不确定自己是醒着还是在作梦,我会这么做——”
话声方落,他已紧抱住她,嘴唇印在她颈上,又舔又吸,甚至还滑下她叠合的襟口,扯松后再以唇瓣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