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那么一点——他焦渴吮啜她口中的津蜜,虽然仍隔着水红长衫与胸兜,但细捏时仍旧能感觉底下有个小巧突起,暗喻她的动情。
“你这模样——我真想把你含到嘴里,一口气把你舔到融化——”
在她耳边吐露内心渴望后,他喘着气硬逼自己移开嘴,因为再继续下去,难保他不会在自家花园做出教众人尴尬的事。
他越来越有这感觉,向来坚强的自制,在他的小妻子面前简直形同虚设。
她妩媚娇羞的神情与酡红的脸颊,他怎样也看不腻。
“子牧……”她紧偎在樊康胸前喘道。
两人搂抱在一块,直到外头传来骚动声,樊康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。
“有谁看见大人?”全秀声音远远传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他拉着她离开怪石屏障。“怎么样?”
“何副将大人求见,”全秀躬身道:“小的已经请副将大人在大厅上稍坐片刻。”
“你先过去。”樊康挥挥手表示他知道了,才转头望着水清说:“我得忙一会儿,可能没办法多陪你。”
她不介意地笑。“我也该到绣房工作了,答应大姊的衫子快完成了,我想趁今明两天把它弄好。”
“别太累了。”他忍不住多叮咛了句。
“您也是。”她紧了紧仍跟他交握的手,目送他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