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想把自己视若珍宝的回忆,如此廉价地供出——尤其在她们不喜欢她的情况下,得知樊康连碰了她十多天仍未进到最后一步,她们肯定当她不够努力,而不是樊康体贴她。

至于真相——樊康对她多好、多疼、多爱不释手,她这个每晚经历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
但她就是没办法把事情真相告诉她们。

年纪最小、最不喜欢水清的婢女插腰说:“我实在不敢想,连洞房也没办法达成的人,一个人待在将军府,到底能做些什么。不过那也是你自个儿的事了,告诉你,万一将来出什么岔子,就别扯到我们头上,我们对你可是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水清眼望着地上小声说:“我绝对不会拖累你们、还有舅舅跟舅母的。”

刚才水清给了她们三个一人一包银子,少说也是十来二十两之谱。可拿了钱她们口气还是一样差,凶得像后母在教训继女一样。

“最好!”婢女一哼,一转身离开了。

为了送回陪新娘一道来的杜家佣仆,樊康特别派了府中十多名拳脚功夫都好的护卫,带着他购置的回礼一块同行。

用过早膳,巳时一到,为首的护卫过来通报。“大人、夫人,小的们出发了。”

樊康陪着水清一块来到前庭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小的们知道,请大人放心。”

整队二十余名朝樊康、水清一拜后,大队启程了。

望着婢女们远离的身影,水清心里百味杂陈。

行前不久,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婢女们请求,希望她们回杜家,帮她看看她娘,或者请她娘捎封信息给她,想不到她们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