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听从第一个答案。他移开捧握右乳的大掌,沿着细软肚腹一路下滑,当指尖缠绕扯开她腰上的系带朝里探进时,她攀住他肩膀的小手一捏,身体也紧张绷起。

“大人!”

“子牧。”他不厌其烦再提醒一次。“你又忘了。”

“子牧……”光改口就让她脸红得像快烧掉一掉。“您……您的手……”

“我只是要查探一下……”他额头抵住她,厚软的唇一次又一次啄着她脸颊跟小嘴。“你放心,不会痛的。”

现在不是痛不痛的问题……她移动手想制止他。他现在摸的地方,可是连她自己平常也很少注意的。这样不太对吧?她脑中突然跃出昨晚图上的画面,慌乱的手才刚抓住他手腕,他指尖已经滑下去了。

“子牧!”

他钻动地越过前端的软毛,接着拨开柔软的褶缝,蕴藏的湿润一经引逗随即汩汩流出。那快感来得如此剧烈庞大,实在让人害怕,她忍不住哭了。

“不要……”

一当她眼泪滚落香腮,察觉到的樊康立刻收手。

弄疼她了?他懊恼自己的粗鲁,一边安抚地吻她。“别哭……对不起……弄疼你了?”

不是疼……她泪汪汪地抱住他,不晓得如何细诉身体的感觉。对初尝情欲的她来说,汹涌如潮的欲望就像海浪一样,翻涌上来时她只能惊惶退后。

即使内心一角,正尖喊着她还要。

“我不懂…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还有她也不懂,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碰触,产生这么多又甜又酥又乱的反应?
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边蹭着她脸颊喃喃:“我一时也答不上来,但我就是想碰你,一边想呵护你照顾你,却又忍不住想把你亲得喘吁吁,脸颊红扑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