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水清垂下头细细啃着,不一会儿第二根麻花又吃净了。樊康想再给她一根,她摇摇头摸摸肚皮,表示饱了。
“其他带回去。”他边说边折起竹片,搁好回头,就见她拿手擦着嘴边。
见添香用的黑白芝麻跟糖粉淘气地黏在她嘴角,樊康说道:“我来。”他粗厚手指一拂过她细嫩的嘴角,眼神立刻变了。
“很脏吗?”发觉他手一直摸个不停,她忍不住问。
他摇摇头,望着移沾在自己指上的细粉,不假思索凑进嘴里舔掉。
“啊!”水清抽口气,她再不谙情事,也能感觉他动作里的暖味。
他吃掉手上碎屑后,再度碰触她脸。“别动,还有。”
这一回水清屏气不敢再说话,就怕一张嘴会触到他不住游移的长指。
被他摸过的地方都热得不得了——她藏在长睫下的眼眸,惊惶望着他的衣襟跟手臂,就是不敢望向他近在咫尺的脸庞。这时外边吵杂的吆喝声早已进不了她耳,她的注意力只剩下眼前的樊康,还有他端住她下颚的长指。
他手指挲过她未染上胭脂的小嘴。“你的嘴儿怎么会这么软?”
她听见他声音从好近的地方传来,眼一眨正要抬头,他嘴已朝她倾来。
她被骤然覆上的触感吓了一跳,小嘴儿一张,他湿溜溜舌尖立刻探了进来。她抽口气想挣脱压制,却不由自主被他抱得更紧、更密。
她突然觉得晕眩,被他烫热的气息与气味笼罩,还有他奇怪的动作——她感觉他的鼻子挲蹭她耳朵下颚,之后又回到她唇瓣,更细腻暖昧地啮着她下唇、吸着她舌尖,她从来没想过人可以跟人做出这么羞人又奇妙的举动。
她发觉自个儿胸口一阵烧,还有被他碰过的地方,也都刺刺麻麻,让她脑袋紊乱得不得了。
这是什么感觉?这是他俩应该做的事吗?有个声音在她脑中呢喃追问,可她的身体却有不同的意见——它说它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