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。”她点点头,瞪着仍被他握住的手。“那……”

他知道她的意思,他带着遗憾地松开她手。

她匆匆将头脸藏在锦被底下。“夜很深了,该休息了。”

他搔搔头,默默滑进被窝里。

两人恪守礼教,在自己床位躺了好一会儿——

“大人”黑暗中传来她怯怯的声音。“您睡了吗?”

怎么可能睡得着?他瞪着床项轻轻一叹。“还没。”

“您可不可以告诉我,当您的夫人……明天我该做些什么?”

“第一要祭拜祖先,第二是见过家姊,之后徐伯应该会带菜谱过来问中午晚上要吃些什么,你就挑些你喜欢吃的买。”

“那大人呢?大人喜欢吃什么?”

“我都喜欢。”

喔。她同样望着床项眨了眨眼睛。“那……”

“嗯?”

她吸了口气。“明天……我是说……我们……除了牵手之外…… ”

他转头看她。“你想问我明天想跟你试什么,是吗?”

水清好窘,拉起被子直往里边缩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她已经没项的脑壳。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我会在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停手,这样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