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骤然的碰触让她吓了一跳。

“我想提醒你,等会儿你看到的东西,可能会让你很惊讶。”

“喔。”还不知自己会多“惊讶”的水清点点头。

“准备好了?”

接着,他移开手。

她低头,看着他轻轻翻开灰扑的封面,映入眼帘的“奇景”让她呆了一呆。

她震惊地看着图画里衣衫完好的男女。男女单独坐在床上,均向着画外人露出自己的股间。男人腿中是竖着一根跟他手臂般粗的柱物,至于女子,则是张着一个花瓣似的开口,羞盈盈地张着嘴,好像要说话似的。

她——有没有看错?这是什么?!水清望向樊康,觉得自个儿脑袋像快炸裂了一样。

“这就是洞房。”樊康心情也不平静,只是面色黑,脸上红晕没她那般明显。

她惊愕退了两步。图里画的是“洞房”?所以说她得跟将军……那么做?她目光移到桌上画——不不不!她连连摇头后退。不可能!她做不到,她做不来的!

她身子一转就想逃跑,樊康眼明手快拉住了她。

“等等,‘冠梅’,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不要——大人——我做不到——”

她在他怀里像条小鱼似地扭动,惊慌的泪纷纷滚落。舅母没说、舅母从没说过会发生这种事,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她当初宁可带着娘流落街头,也不会答应代嫁……

“好了好了,你别哭,我早说过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他将扭个不停的她紧紧抱住。他很清楚怀抱跟温暖的效用。每当战马被战场上血腥味熏得发狂,能拉回马儿神智的,只有人温暖的拥抱还有安慰的话语。

“你放心,我就是料到你不可能马上适应,才会说要给你多一点时间——”

这不是给不给时间的问题——她紧抓着他衣襟频频摇头,哭得像个迷了路的孩子,而是她没办法,她不可能办得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