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?”水清环视三名婢女。“难道不是?”

谁知道啊?三名婢女自顾自拉椅子坐下。这几个人很清楚水清身分,打心底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
“瞧他派头应该是……”其中一名婢女说:“不然怎么能大剌剌使唤人,可是他怎么看都不像快死了的人啊?”

“传闻是错的。”被晾在一旁的水清接话。“将军是受了伤,但伤势不算严重。”

“传言是怎么传的,怎么这么离谱?”婢女嘟囔着。

开头这三人还幸灾乐祸,以为水清当寡妇当定了,想不到一进将军府,却发现事情全不是这样。

“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……”水清环视她们。“你们觉得,我该不该跟将军坦白,我不是真正的冠梅?”

婢女吓坏了。“你别害人呐你,万一事情揭穿,将军坚持要怪罪,我们几个可不想陪你送命啊!”

“对嘛!”另一名婢女帮腔。“看将军样子就知道他脾气不太好,听说将军在塞外常砍胡虏脑袋,我可不想做无头女鬼啊!”

是这样吗?水清回想樊康模样,感觉他是个大气开朗的好人,一点都不像婢女说的那般凶残。

“我是担心舅舅舅母弄错了,还有冠梅,说不定她见了将军之后,会改变主意想嫁了……”

年纪最小的婢女“噗哧”笑了。“这你就不用烦恼了,我们小姐爱的是曹二少爷,你知不知道曹二爷长得多俊?将军跟二爷一比,简直就是云与泥。”

江南人喜欢唇红齿白纤细如柳的俊美公子,樊康这个筋骨勇壮、面容严肃的北方铁汉,想当然难入婢女们的眼。

水清咬了下唇。虽说她没看过曹二少爷,可她见过将军,觉得他英姿飒爽,长得很好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