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他执意问个清楚。
干么打破砂锅问到底!她恼怒皱眉。
两人四目相对,瞪看了好久,居然是她败阵下来。
“你想也知道,我怎么可能没把你当男人,是因为我爹老爱说‘男女授受不亲’,我搪塞他的嘛!”
“不觉得我不中用?”他很在乎她的评价,毕竟他现在做得到的事实在太少了。
“你快学会用拐杖就不会。”她故意说。
“来。”冲着她这句话,今天就算拚死他也要学会!
这么禁不起激!她瞅着他一扮鬼脸,再次搀扶他。
大抵是有了前回经验,这一回他小心不压痛伤踝,很快找着窍门。他在房里试走了几趟,确定他胜任得来,她才开门,小心翼翼护着他往后院行去。
“这儿当心,有个门坎,别摔着了。”
一小段路,也让他额上脖上沁满了汗。终于踏出后门看见蝴蝶飞舞的后院,他忍不住闭起眼睛,就是这个味道他满足地吸了一大口,泥土的气味、不知名花儿的香气,还有阳光洒落在身上的暖度。他从不知道,光是感觉到这个,就能让自己热泪盈眶。
“很舒服对吧?”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。
几天前杜老爹就想带他到后院坐坐了,可惜大夫交代,说他的伤势严重,得乖乖在床上躺个几天。
不过闷久了也不是办法,眼看一本册子快被他翻烂,钥儿才想,还是带他出门活络活络筋骨,这样夜里也好睡嘛!
看着他喜悦的神态,她很高兴自己做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