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地方呢?她伸手在他胸口手臂拍拍,碰到他脚踝,他又是一抽。脱去他脚上绸袜,才知他脚踝也肿了。
“爹也真是的。”她望着他瘀青的左足嘀咕。“只顾着抓药,也不先弄清楚人家怎么了,万一吃出问题,看他拿什么赔人家!”
她忽地想起爹柜子里有罐跌打损伤药,现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打开药瓶嗔了嗔没什么不对劲,她才小心翼翼涂在穆潇额头跟左踝上。
怕他翻动压伤脚,她还到院子找来两片木板,牢牢实实捆在他左足两侧。
弄着弄着,杜老爹回来了,一见女儿还在他房里,气得大骂。
“你这丫头这么不长心眼,我刚是怎么交代你的?”
“您别光顾着骂嘛!”她指着男人的伤脚说道:“我是发现他还有其它伤口,才留下来包扎的,他一直没醒。”
“我是担心你——”杜老爹指着女儿说了半句后,一想也对,床上人还昏着,他穷担心什么。“算了算了,这草药你拿去煎一煎,煎好了端来给我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她这会儿不依。“您这样胡乱给药,万一喝出问题怎办?”
“就一碗伤药,会有什么问题?”杜老爹推着女儿背脊,就是不想让女儿跟陌生男人共处一室。连他也有感觉,脸擦净的男子实在生得太俊,危险。“快去快去,这儿我来就行——”
“不可以——”
就在父女俩推推搡搡你不依我、我不依你时,床上人苏醒过来。
穆潇疼痛地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