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两个时辰不碰她,已是他最后的极限。
他太贪心,光这样卧在她身侧,已又让他亢奋不已。
听闻他的问题,良久才喘过气来的她,勉强张眼已睇。
眼神之娇媚,让他捧着她脸开心地一亲再亲。
她的答案,尽在不言中。
第八章
住在西湖别苑这几天,两人足迹踏遍了西湖每一寸。因为是姑娘家,不好抛头露面,西湖的美,什么一山二月、二堤三塔,红萼向来仅能诗里听闻,而不得亲见。
可这几天,她总算深切明了苏轼那首诗里的意涵——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不过说来,她整日笑逐颜开,不全是因为赏到美景,而是身旁相伴的人儿。韩天鹤博学,在他口中,西湖每一处皆有说不完的掌故。她也喜欢见他眉飞色舞说话的摸样。她时常在想,自己以前是怎么了?他的优点,怎么慢了这么多年才发现?
早晨醒来,常可以看见他痴傻望着自己。问他在看什么,他总会过来亲亲她,然后说,他担心这只是一场梦
她理解他为何不安,一个女人,他日夜盼了七年,忽然有一天,发觉她真的躺在自己身边,怎么能不教人觉得仍在梦中?
“傻夫君。”她伸出纤手,慵懒地勾住他颈脖。相处这么一段时间,她已很清楚如何驱散他心头的惶惑——就是用她的吻、她的身子,直白地告诉他,眼下全是真的。
这幷不是梦。
梦里的她绝对不会娇媚地吻着他嘴,不会磨蹭他的脸颊,不会用细白的长腿勾住他的腰杆,手指也不会抚摸他健硕的胸膛。
通常这时候,他就会‘醒’过来了,而且是脑子连同下身,一块儿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