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喊我!”她从小就这脾性,又呛又辣,谁惹了她,总是有苦头吃的。
当然,从小到大,敢惹她的人始终只有一个——就是眼前这个对头韩天鹤。
“红萼。”他伸过手拉她。
她负气地拍开他手,身一矮本来要跑出去了,结果好巧不巧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“据说前头种了几株牡丹——”
“是啊,开得正艶呢!”
听着这样的对话,她吓得停下脚步。
韩天鹤吃了豹子胆,又一把将她拥入怀。
他又来了!
她气得双眼灿灿,可一字“韩”还喊在嘴里未发出,他唇儿已经贴了下来。
红萼惊了一下,好半天才意识他做了什么。
他、他竟敢这么做!她又羞又窘,拼命捶打他肩胛,可又担心喊出声来,会教外边人听见。
不过眨眼,她已弄得满头大汗,口干舌燥。
韩天鹤当然知道此举躁进,但他情不自禁他已经喜欢她好久好久了,眼下再不抓狂,说不准一、两个月后,她就成为别人的妻了
“红萼,我喜欢你。”他嘴儿轻轻地移开,在她耳边低唤着。
他让她陷入这喊也不是、不喊也不是的局面,红萼一瞬间恨起他来了。可是就这句话,教她发觉她先前一直没察觉的事。
他双手,正微微颤抖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