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说要跟我共度良宵,我不这样子才有鬼。”他拉来她手搁上,凑她耳边低喃移动的方式。

她开头还有些不适应,不过不久,便做得相当熟稔了。

“天……”他抵着她的额喘气。她的手就跟他想象的一样神奇,光被她抚着揉着,他就快控制不住了。

她发觉自己很喜欢碰触他的感觉,双眼愉快地眯起,蹭着他脸颊轻问:“一般夫妻,都会做这样的事吗?”

“或许……”他凑近脸吻住她嘴,然后移手,隔着嫩黄的绸袍按住她柔软的胸脯。突然他呻吟了声,因为发现底下并无兜衣阻挠。“你别告诉我,这衣裳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因为……我也刚洗过澡……”羞怯霎时染红她身体。

老天爷!粗哑的声音自他喉间发出,他用力拉开她裙袍交合处,一双雪白晶莹的长腿清楚地显现。他俯下头以唇摩挲她柔嫩的乳尖,另一手滑下她腿侧,寻到她最神秘的那处。

她闭着眼嘤出欢愉的低呼。

“好甜,我的小如意……”他喘着气感觉指尖被一股湿意缠住,他多施了点力往里探,那处好像承受不了似,立刻将他手指吸住。

他紧闭眼,脑子因骤涌的欲望而觉得晕眩。他多想不顾一切扑上她身,一次又一次狂猛地进入她,直到释放降临。

但不行。他贴着她胸脯喘气,抑下汹涌的欲潮。他得趁理智尚存之际,先把一些事问个清楚。

“如意,”他咬着她耳垂低问:“娘跟你提过男女燕好、敦伦吗?”

她眨眨醺醉的眼,憨憨地问:“那些事很重要吗?”

一见她表情,他就知道答案了——从没提过。

想也是这样,最后那段时间,她娘为了撑着活下去,可说费尽了全力,哪有那余力教女儿闺房秘事。

所以她还是张无垢的白纸。段柯古叹气,他现只希望自己的理智还堪胜任——能在欲望溃决之前,教懂她接下来的事。